意外得知盛薇薇对自己的评价,路穆念不由自主的舒展了眉头。跟对方解释道:“刚刚有些失态了,对不起。”代年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还是在心里纳闷,这个路先生到底在激动什么!
两人点了一杯茶,路穆念问了他的基本信息,发现并没有哪一点能够和自己的那些仇家对上号。而代年杰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路先生,是来查户口的吗?
路穆念又从别的方面旁敲侧击,发现这个男孩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脑袋里除了工作和家庭,其他什么杂事都不想。路穆念有些不甘心,又问了代父代母的情况,却依然没有任何疑点,这家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路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能先走吗?我得去照顾我妈了。”自从上一次事情之后,代年杰对他说话的语气总是这么小心翼翼。问了这么大半天却什么都没问到,路穆念虽有些不快,但想到还在医院里的代母,就让他离开了,但私底下仍然偷偷调查着这家人。
这几天盛薇薇总是往医院跑,这天从医院回来,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路穆念,装作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我想拜代父代母为干爹干妈。”
意料之中的,路穆念一下就把电视给关掉,义正言辞的告诉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