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里面摸爬滚打一般。
嘶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嘴中泄露出来,完全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旁边的护士和她说过要保留体力,可是她的体力却完全不受自己掌控,清楚的感觉到体力随着疼痛而慢慢的在流逝。
“加油,已经开了二指宽了,快好了!”旁边的医生也看出了她的状况不是很好,不断的鼓励这她。
而此时的顾墨凭着自己稀薄的力气,忍着刀搅般的痛,手用力的握着,并不长的指甲都快要陷入手心肉里了。
有护士注意到她咬破了对嘴唇和紧握的手,拿了一些专门给孕妇用的东西来给她握着,缓解她的痛。
过来一会,产道开了,顾墨却没有了力气,医生和护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动作。
“怎么还没出来?都已经这么久了。”陈菲在门口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晃得顾城一阵头晕,完全忘记刚刚是谁说有的人生孩子要生很久的。
他们两人已经等了又四个小时了,陈菲有些站不住,做到里产房门口最近的那张椅子上。而顾城还站在门口,时不时的透过那扇门的小玻璃看里面的顾墨。
但实际上,从那个玻璃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顶多就是得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