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宫瑞华跟穆欣情的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这次也算是一个补偿,帮一把。”
欧爵琛听了忍不住的冷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
欧爵琛冷冷地回道。
天底下没有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的道理。
更何况穆欣情算计自己,而宫瑞华也是自作孽,他何必去管他们?!
揪根揭底的谈论起来,也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欧母在一旁听着,脸有些顶不住,“你不是也要举办典礼么?我听人说,花就足足购买了几千朵,场面壮观,也订下了这里最豪华的场所,你也算是有心了。”
一旁的欧父一怔,“什么?”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举办这种奢华的场面,不知道要烧掉多少钱,你搞什么!”
闻言,欧母不忿,继而又道,“对啊,你看他,举办一场典礼,就要败这么多钱,果然是个败家子!”
“爵琛,我觉得你结婚以后,就被顾墨给带坏了!总想着在她身上花钱,花那些无聊的钱!”
两人夫唱妇随,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想让欧爵琛无言以对,也无脸面可言。
但说到底,欧爵琛始终都是欧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