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大不了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我吸毒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们两个给诱导的。而且跟你贩毒相比,我这个似乎就是一个小问题了,不是吗?”
狗急了还跳墙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如果白文斌执意要逼自己,那大家就只能一起同归于尽了。
如果他能够就此放过自己,两个都退一步,那大家就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了,从今以后,以往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他的秘密自己都会烂在肚子里,到死都不会吐出一句话。
希望他也能放过自己,就当行善积德了,别再威胁自己,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靠着自己,他也干不成什么,能不能就此放过自己,好不好?
白文斌的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不好。这个女的不识抬举,还想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她手里有自己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眼中寒光乍现,直接顺着楼梯推了下去。
顾墨赶到的时候,黄花菜已经凉了。自己的妹妹,本应该是今天这场宴会最夺目的夺目的一个小公主,现在竟然奄奄一息的躺在楼梯的最底层,双目紧闭。
“景谷依,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来人,快来人啊。”她大声的叫嚷着让附近的过来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