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欧爵琛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冷淡。
她感受得到,对此压下心底的愤恨,正了正脸色道:“其实我来除了和你道歉之外,还想和你说关于她差点流产的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当时顾墨好好的病房不待非要出来,还正好发生争执摔倒,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了的。”
白可馨顺着这个继续诬陷,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这是顾墨自导自演的戏码,为的就是想要陷害人。
说到可恶的地方时,她还露出恰当的表情来配合,说完之后抬眼去看他,希望他能够相信她所说的话。
她的这番话看似有理有据的样子,实则经不起认真的考究,不过她想只要他相信了,一旦他们的关系出现无法合拢的裂痕,哪还会去深究?
打着算盘,甚至还想着哪怕一计不成,她还有另外一计,掩饰着眼底的精光,想尽办法都要拆散他们。
可惜欧爵琛的反应的确要让她失望了。
就算她说得再真实可信,凭着他对顾墨的了解,也知道她是不会做出这样事的人,自导自演流产的戏码,他是不会相信的。
“白可馨。”欧爵琛叫出她的名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