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爵琛自然没有想这么多,女人间的事,他从来都是不懂的。他担心的只是顾墨的安危而已,他只是想让对方可以安安稳稳的,哪怕这个孩子丢了,以后也可以再怀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顾墨什么多想,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伤心,而且,对方并没有跟他挑明。
他想不到,可不代表白可馨想不到,她最了解女人,毕竟她也女人啊,女人这种敏感,男人是不会懂的,就凭欧爵琛现在这个态度,恐怕顾墨已经伤心了。
白可馨知道,她只要利用这几天,再挑拨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恐怕计划就可以成功了。
“但是怎么才能挑拨一下她们的关系呢?一天天那么亲密的,真是让人吃味呢。”白可馨在自己房间咬着手指甲,想着怎么对付这两个棘手的人物。
白可馨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计策了,只能**了。虽然,欧爵琛可能不吃这一套,但是总要尝试一下的嘛,反正左右顾墨住院的这几天她也没有什么事干,自己一个人负责顾墨,完全是是闲人一个的,何况还是知道顾墨根本什么病都没有。
就白可馨天天缠着欧爵琛这件事让顾墨很介意,可能是吃醋了,但是她却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们两个说得话题基本都是关于宫外孕的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