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爵琛讥讽道,“别说顾墨体会不到,我都没体会过!”
欧母眼底一阵慌乱,但是还是很快调整过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家哪里不好了,我跟你爸难道对你不好嘛!”
“对我很好,但是如果我不会赚钱,或者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财,你们还会对我好?或者,你们觉得什么是对我好?”
“包办我的学习、生活、婚姻,安排我的专业、事业、人生,对你们来说,就是好?在你们看来,我是一个独立的人,还是捏在你们手里的木偶!”
欧母被欧爵琛一声声质问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底的底气也慢慢变得不足。
欧爵琛并不指望今晚能解决什么,或者让母亲认错。
只是他这些年憋屈的太久了,折扣火气压在心口,一直没有吐出来。
今晚被刺激到,他几乎是管不住嘴巴的秃噜出来!
那一声声质问,是过去的岁月中欧爵琛无数次到了嘴边又咽下去的,是他心底对父母的怨怼与恨意!
为什么选择顾墨?
因为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顾母不吭声,唐菲有些着急了,“阿琛,你别这么说!伯父伯母是为了你好!你年轻,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