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世的王铮来说,1999年9月到2002年6月这个时间段,是曾经自己一度认为的地狱,但是十年后回头来想想,那里却是天堂。
自己的高中生活的部,是学习、学习、再学习。
然而当岁月洗尽铅华,那枯燥无味的学习背后,却暗藏着浮生若梦般的绚烂。苗兰兰那抑扬顿挫朗诵诗歌时看到自己的微微一笑,冯家双胞胎如同说相声般的宿舍演讲,还有那奔跑着的青春,和青春里面流动着的躁动的血脉。
2000年5月,当岁月的脚步踩到这个步点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里面审阅上个月财务报表的王铮忽然瞥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日历表。
然后,他合上厚厚的报表,抬头微笑着看着天花板的玻璃水晶灯。
“前世的时候,我这会儿每周最期待的应该就是上体育课的时候痛痛快快地踢场球了。”
王铮实际上是个很喜欢玩的人,他没上过幼儿园,四五岁的时候,就跟七八岁的大孩子屁股后面满村子跑。他们村没有幼儿园,别说他们村了,整个大寨乡,也只有三四个村有幼儿园。
他们这一代孩子,八十年代出生,都不怎么娇气,反正孩子四五岁了稍大一点,然后父母就由着他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