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约十几次。大多数地方,其实还是安的。
不过,暴恐袭击对老百姓造成的心理阴影,要远远超过暴恐袭击本身的伤害。整个西疆地区,可以说是都谈恐色变。
晚上无事,然后杜班长便提议大扑克。
不一会儿,杜班长从旅馆老板那边搞来了几副扑克,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玩起来。
王铮很喜欢听杜班长的川普话,所以就跟他聊了起来。
攀谈中,王铮知道,杜班长今年二十七岁了,91年入伍,然后94年转志愿兵,现在已经刚签完第三期士官了。
杜班长告诉王铮,他去年回家结了婚,然后等他签到第五期士官的话,然后就可以在木齐市分到部队的房子,然后就可以把老婆接过来随军住了。
四个人玩了几圈牌,然后王铮便有些累了,准备睡觉了。
高原上面空气稀薄,让王铮觉得有些不舒服,初次到高原上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然后,适应几天之后,情况就好多了。
半夜里面,王铮被外面大街上的吵闹声惊醒,然后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周斌和杜班长都靠在窗户边看向街道上面。
“怎么了?”
王铮有些紧张的问道,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