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1月22日,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钢城县新兴大厦五楼最豪华的包间,牡丹厅里面,十来个人围坐一起,不过场面显得有些肃穆。
坐在最上位置上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干瘦的男子,额头有道疤痕,一身名牌的西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王家从桃花岭逼走,远走南方的马焕华。
和马焕华挨着坐着的,分别是马焕华的亲兄弟马焕厚和马焕庆,最下手位置,则是马焕华的侄子马东华和马焕华的跟班孙有钱。另外,还有马家的稍远一些的本家,也一块坐在桌子边。
孙有钱和马焕华被王家逼走南方之后,靠着原先卖沙积攒的几十万块钱,然后在深市那边炒股赚了大钱,现在马焕华手下管着六个过百亿的信托基金,而他自己的资产,也过百亿。
马焕华已经好几年不回钢城县了,这次回来,他没有回桃花岭村的家里面。他对桃花岭村,已经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马东华泪眼婆娑,看着马焕华说:“四叔,我爸爸就是被王家活活给逼死的。要是王家不在背后搞鬼,把我爸的村长给赶下台,我爸也不会天天在家里喝闷酒,也不会得肝癌,也不会……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世……”
说着说着,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