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自己还有钱的时候,他决定出手了。
他也要建生姜酒厂,同时他还打算搞垮王家。
马家和王家的仇,已经越结越深了。
马焕华点了点头,然后分别攥着两边马焕厚和马焕庆的手,说:“二哥,三哥,你俩,你俩怎么没帮我看好大哥呢?”
说完,马焕华捂着脸,趴在桌子上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在座的人见此情景,也都伤心的擦起眼泪来。
孙有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见大家都哭了,自己不哭又不好意思,然而自己心里却跟他们不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悲伤情绪,便忙劝慰道:“四哥,节哀顺变,东华,别伤心了。我说四哥,咱们的生姜酒厂建起来了,然后现在咱们也从他们王家挖来了不少人,下一步咱们在买卖上把王家整垮,老村长的仇,四哥的仇,东华的仇,还有俺孙有钱的仇,咱们到时候一块来报!”
听了孙有钱的话,马焕华抬起头来,猛地拍着桌子:“二哥!咱们今天除了有钱以外都是老马家的人,有钱也不是外人,二哥我以前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跟你道个歉。但是,今天我就把话说前头了,以后马家和王家,是天大的仇,你还要在王家当你的大总管,一年拿三五百万吗?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