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这次可是群众直接投票,群众工作可一定要做好啊。”
“曹县长,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说说这个事情的。”
曹洪庆一听马焕昌开口要谈起这件事,忙抬手说道:“打住,打住啊,咱们虽然是老朋友,但是这件事情上,我可不能徇私舞弊,你们村可是个头一炮,这上面可都盯着呢。这头一炮要是打不响,以后咱们钢城县的村两委换届可就难开展了。马村长,咱们今天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谈这件事。”
曹洪庆一脸的严肃,弄得马焕昌十分的尴尬。
然后马焕昌沉默了十几秒钟,壮了壮胆,看着曹洪庆说道:“县长不让我说这件事,但是我今天是不说不行。那个我在村里,我自觉地威望还可以,干了二三十年的村长,老百姓也没有说啥的。然后现在换届选举,是上面的政策,我也是支持的。可是,你们整出个五十周岁以上的人不能报名参选,一下子就把我筛选掉了,这件事我觉得很不公平。”
曹洪庆见马焕昌说完了,然后脸上露出了异常惊讶的表情。
“什么?老马你过五十周岁了?”
这话把马焕昌给气得,他心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我过五十周岁了呢?你当初和我儿子关系那么好,我们家你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