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负点责的,一年现在工资加年终分红的话,也可以拿个三四十万。然后其他的普通工人,现在一年拿个四五万不在话下。
可以这样说,在这样一个村子里,马焕昌手里拿三十万二十万的根本没有向谁炫耀的必要。
大家跟着王向忠父子俩干了这么些年了,现在谁家还没个三十万二十万的呢?
马焕昌回到家里,没有心情做饭,看看橱柜里面还有中午吃剩下的土豆煮芸豆,便端出来,也没有心情热,便就着这盘冷菜,喝起闷酒来。
喝闷酒其实对身体很不好,不过心情不好的人许多却有这样的习惯。
就在马焕昌独自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是自己的儿子,马焕昌忙接通了电话。
“爸,你接到通知了吗?咱们村快要换届选举了!”
“知道了,下午乡里就来人把通知贴到村委大门口了。”
“哎呀,爸,你都知道了咋也不着急呢?也不知道曹洪庆怎么想的,非要在候选人条件上面加一条五十周岁以下的限制,这事通知都了,接下来爸您这个村长要想继续当下去可就麻烦了!”
一听到说是曹洪庆主张加上的条件,马焕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