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七!宝宝烧这么高,怎么捂这么严实?”
刘如意刚住院的时候,护士量的体温是三十九度二,而打上退烧吊瓶之后,再量体温的时候已经成了三十九度七。护士一看家属将小孩用棉被捂的严严实实,二话不说便将被子掀开,让小娃娃只穿着个单衣躺在床上。
同样躺在床上的孟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护士将刘如意凉在床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孟青和刘灿路没有了主意,然后看向王铮,而王铮则皱着眉头,说:“听大夫的吧。”
只见那才出生几天的小娃娃,闭着眼睛,胸脯起伏的频率很高,脸色苍白,整个人已经烧地迷迷瞪瞪了。
病房里面有三张病床,是小孩,最大的一个也就三四岁,不停的在咳嗽,还有一个顶多一周岁多,不停的哭闹。咳嗽的小孩的病床位于门口,哭闹的小孩在中间,而孟青和他儿子的病床位于靠里面和阳台门对着的病床上。
护士才出去不到一分钟,门开了,一股凉气从阳台门的缝隙里吹过来,孟青忙用手护住自己的儿子,生怕吹进来的凉气会让自己的儿子病情加剧。
王铮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人是刘灿堂两口子。
坐在病床上的刘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