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城县黄庄乡丈八丘村,河边,马焕昌家的炼铁炉院子里面。
天气越来越冷了,可是两个小炼铁炉将整个院子烘烤的热气腾腾,尤其是炼铁炉旁边,温度都在六七十度左右。穿着帆布工作服的炼铁工人,也总是投投炉子,上上焦炭之后,匆匆地离开炼铁炉一段距离。
今天中午马家雇的炼铁工人吃了鸡肉,下午干活的劲头比平时足了不少。
再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出铁了,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是马焕昌根本不敢睡觉。
越小的炼铁炉,对于技术的要求越高,一旦温度控制不好,炼出来的铁水里面含的渣子太多,这一整炉子一千多块钱的投资可就废了。
不过好在马焕昌的技术在整个这一片搞炼铁炉的人里面,算是最高的了,所以他们家的炉子里面出的料,总是最好的。
回想着刚才儿子来跟自己说的话,马焕昌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王向忠呀王向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老四,你的仇终于要报了!我们马家终于可以在桃花岭村扬眉吐气了!”
马焕昌的心里暗暗得意,同时眼睛盯着小炼铁炉的出铁口。
现在,流出铁水的小炉出铁水的口子还被泥巴封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