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呢,你不是一样。”
“真的吗?”
贺兰一听,十分慌张的推开椅子,快步走向了洗刷间。
看着妻子袅娜的背影,修长的秀,苗克农不由的又开始激动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比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还激动呢?”
不过,苗克农低头看了一眼,却皱起了眉头。
“哎……”
贺兰很快从洗刷间里面走了出来,这时苗克农又要冲动的去亲自己的妻子,而贺兰忙躲闪着说道:“你,你去洗洗吧,我收拾收拾餐桌,待会咱们试试。”
一听到说试试,苗克农的心头略微一沉,但是仍然还是听话的去了洗刷间。
等到苗克农从洗刷间出来的时候,现自己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红色镂空的内衣,如盛开的牡丹花一样,慵懒得躺在床上,用手指勾着苗克农。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苗克农二话不说,便扑了上去……
一阵风卷残雨,雨打荷花,哪堪这多情,千娇百媚。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夫妻二人重整衣冠,躺在床上歇息。
苗克农笑了,贺兰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