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俺这个酒必须得干了!”
说完,马焕厚一口气就将酒杯里的剩余四分之三干了。
一旁的刘灿堂一看,忙指着马焕厚的酒杯说道:“哎哎哎,现在是向忠带酒呢,你这上来干了算啥?你酒杯空了,向忠下面怎么带酒?”
马焕厚笑呵呵地回头对刘灿堂说:“灿堂兄弟,俺这是敬向忠的酒,和刚才的不掺和。成海,再给俺满上,向忠该怎么带酒怎么带。”
崔成海摇着头,一边给马焕厚倒酒,一边说道:“哎,你呀,我看是看着俺哥好酒想多喝两杯吧。”
王向忠哈哈大笑,在座的人也都一边笑着看着马焕厚,弄得马焕厚脸红脖子粗的。
“咱今天就是喝酒的日子,茅台酒,俺王向忠管够!喝!”
崔成海刚给马焕厚倒满了酒,王向忠立刻便开始带第二个酒了。
喝完第二个酒,王向忠看着刘灿堂说:“灿堂哥,你兄弟今天也没来俺这边喝酒。”
“哦,俺弟妹这两天身子不舒服,他在家照顾俺弟妹了。”
王向忠点了点头,自从上次刘灿路的媳妇孟青被马焕华抓到大寨乡卫生院强行做了流产,孟青的身体就差了起来,隔三差五地生个病长个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