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焕平走了过来,马焕华从口袋里面摸出一盒硬纸盒的一支笔香烟,递给了马焕平和孙有钱一人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马焕平瞅着自己手里的烟,笑着说道:“四哥,泰山一支笔,混的还可以呀!”
其实马焕平说的这句话只是上半句,下半句是“天天抽大鸡,混的t个b”。
马焕华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笑容,他一脸的严肃。马焕平看到本家哥哥一脸严肃,忙也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焕平,咱俩可是本家的兄弟,你信得过你四哥不?”
马焕平眨眨眼,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四哥,俺就是知道咱们是本家兄弟,俺今天才没有拆你的台。”
很明显,今天有人故意拆自己的台。
马焕华努力压着内心的怒火,假装平静地看着远处的沙场,自己这大半年来,已经从这个沙场里面获得了不少的财富。
“焕平,有人拆你四哥的台?”
马焕平今年十七岁,是个乐观老实的小伙子。
“四哥,你还不知道?”
马焕华将头转过来看着马焕平,嘴角抽搐了几下,瞪着眼睛:“焕平你知道啥都告诉俺。”
马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