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
“四嫂,这大热天的关门干什么?俺四哥在家吗?”
“是有钱呀,你四哥在家呢。有啥事吗?”
“俺找俺四哥有事。”孙有钱一边说着,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马焕华正坐在桌子边上喝酒。
马焕华抬头看了孙有钱一眼,心里还有些埋怨他刚才坏了自己的好事。
“火急火燎的,干啥呀有钱?”
孙有钱也不用马焕华让,自己看到桌子上还有个酒盅,便坐下来自己倒上了一盅酒,仰头喝了下去。
“四哥,沙场里有几个干活的,嚷嚷着要先预支工钱,俺死活拦不住,还说不预支工钱就不干了。”
马焕华一听,用筷子一拍桌子,一脸怒色地说道:“谁嚷嚷着要预支工钱?不愿意干让他滚蛋?这工钱不都是年底结算,俺又不少他一分,急着干什么?”
孙有钱捡起刚才吴春花使过的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就是,我说这些人真是蹬着鼻子上脸,尤其是刘灿堂和刘灿路他兄弟俩,带头的就是他俩。”
吴春花见桌子上的菜不够了,忙说道:“有钱你和你四哥先喝着,俺再去给你们炒俩菜去。”
说完,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