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那边结婚的消息。
他不恨她,爱情这东西本就不对等。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要的幸福,或许放弃才是最好的结局。
她的婚礼他没有参加,她没有邀请任何同学参加自己的婚礼。
他也是偶尔从同学口中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不过,相比这个消息,一年后她去世的消息更加震撼了他的灵魂。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可能在那边根本不幸福,或许结婚也是一场迫不得已的事情。我为什么当初不阻止她去米国呢?她身体不好,举目无亲在异地肯定有诸多不适应,怎么会不生病,怎么会不死掉呢?
人总是无端地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仿佛命运就是一场玩笑,你若认真,你就输了。
王铮消沉过很长一段时间,再后来便是行尸走肉一样地活着,同事安排的相亲他去参加,按部就班地在同事的怂恿下约会,按部就班的吃饭、逛街、上床、结婚,仿佛一切都不是自己,仿佛一切都有别人给自己安排好了。
站在经七纬十二小学门口,王铮紧张起来。
“爸爸!”
当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兴奋的女孩的声音的时候,王铮却一下子坦然起来。
果然是她,刘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