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酸枣树枝条捆扎的简陋院门口,王铮扯直了嗓门大声喊道。
这一声不知道被自己重复过多少次的呼喊,此刻却让王铮感到难以抑制的激动,眼眶竟然禁不住湿润起来。
周围的一切太熟悉了,青石板堆砌的院墙并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防不了贼,但是想必贼也无心光顾如此赤贫的院落。天井很大,足有半亩地,中间被开辟当了菜园,现在里面已经种上了大白菜、胡萝卜、青萝卜、山药等等的作物。菜园四周围着秫秸绑起来的栅栏。正房屋是三间低矮的茅草屋,正堂屋两间是客厅餐厅外加父母的卧室,另一间既是储存粮食和杂物的仓库又是自己的卧室。厨房在天井东边,一间低头才能进去的茅草棚。茅草棚旁边堆着柴禾,柴禾堆得很高,上面用秫秸扎成一面扇形盖着。
不知怎的,王铮竟然伸手去抹眼泪。
这时,他的娘,一个只有三十岁,却面色浮黄,身材瘦小的女子从茅草棚走了出来。
“铮儿回来了。”然而,女人迎出来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儿子的那一刻凝固了。
她慌乱地快步走到王铮的跟前,将儿子拦在怀里,用还有着灶台旁温度的袖子擦着儿子脸上的泪水。
“咋滴了,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