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邻居们谋一条正路。但是他也知道,乱世中没有价值的任何东西都会被抛弃,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村里人有活下去的价值,于是他命令三百民兵团冲锋,又顺风在空气中下了足够三千头大象麻痹的麻药。证明自己的价值吗?有什么比打一场更有说服力呢?这是乱世啊!
然后“蛇”看到了一场屠杀,对面只走出了三人,两男,一女,女的从头到尾没有厮杀,扔了几个花瓣在两个男人身上而已。自己的三百人没有碰到对面一下,哪怕是一点点身体接触,甚至兵器的交击都很少!
然后,“蛇”知道自己没有体现出自己和村民的一点点价值,又瞎了眼指挥着他们唯一的武装力量去送死!有几个老人目光中带着不解和仇恨看着他,一动不动,没有了以往的尊敬。
所以“蛇”被指出是村长和指挥者的时候,他很平静。那个女人心软,放了他,但是那个男人看他的目光也很平静,平静的不正常。在女人走后,离“蛇”五步,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斩,吩咐下去,避毒解毒的药丸,每人带三粒备用。”
最后,“蛇”用手当脚跟上了这支军队,当天晚上潜入,凌晨在一个十人队的帐篷门口一个三角形地面埋满了毒蒺藜,看着三个人踩了上去,然后自己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