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
“老臣从门外而来,不是从门内走出,一些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我对这两人有救命之恩,庇护之德,他们两人也稍微有些功力,老臣自负,觉得足够保我一家老小平安,几百年间吾族人不多也是幸事,君臣一场,话不多说,告辞!”
朱武墫面色阴晴不定,猛地一挥袖背手走进太子府。然后就是一阵喧哗之声,府内似乎有很多事情在处理。几息之后,只有朱武墫知道的密室中,一个按顶级谋臣待遇制作的棺材在朱武墫手中粉碎成灰。
‘怎么知道的,哪里暴露了?就算没了同步知道别人所想的能力,阳无定仍然是个顶级谋士,我和他都互相了解,所以,也不必追杀他了,一定没用的。’
战天下回到君心堂问心崖,戴诗语下厨,与唐战血月小队十人饮酒庆祝,只是都心事重重不言不语。眼神交错间就是一起举杯,几声叹息夹杂其中,不知道又想起了哪一位袍泽。
逝去的我们必然怀念,存在的一定要把握在手心。
为过去的逝去和现在的存在而幸福,而悲伤,这是活着的人所自豪的事。
万物,有始皆有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