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本就对天庭心不甘情不愿的他还会淡定一如往昔吗?”
“你……你敢……”
“嫦娥!”金蝉子忽然声色俱厉,“旁人不知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羿神完有能力带你离开天庭,可你窥视老君的广寒法门,一心成就自己无上法力,变着法儿劝羿神委曲求,逼得他以上古大神的身份还要做天庭走狗,你可对得住他这份情意?”
“是又如何?”嫦娥厉声道:“我夫君终有一天要出三界之外,我一心修炼也是为有朝一日能与他双双飞升,做长久夫妻,我对他一心一意,洁身自好,有何对不住他的情意?”
“好一个一心一意。”金蝉子冷笑,“可我见那功德簿上你功德日见增长,连王母座下的凌波、邀月二仙都被你甩开一大截,羿神又对你百般顺从,将他从上古积下的功德尽数与了你,我看到时你飞升了羿神恐怕还在原地吧?”
“休得胡言,我岂会弃我夫君于不顾独自飞升。”
“是吗?当年你不就干过这种事吗?”
嫦娥脸色大变,“你怎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金蝉子禅杖一顿,“当年你与羿神一同得了仙药,本该共同分享一齐飞升,你却趁羿神外出,故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