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五一身素装，从侧门出来，巫蒙说：“耶律格，旗德云和黑子也是渤海国来的，你可曾听说。”此时的冯五已经是突厥人耶律格。
耶律格对巫蒙说：“我在渤海国当伙计那会，他们可是渤海国最大的地下势力，总舵就在聚神，任何大小山寨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连朝廷官员听见旗杀两字都避让有礼。”
巫蒙说：“他们只不过是鬼族的党羽。”
耶律格：“这世上真有鬼？”
巫蒙说：“鬼是有的，这鬼族本是冥界的，自从神族消失，佛祖退隐，被元始天尊用源灵分成的三界，只剩地界秩序井然，冥界再无阎王一职，被囚禁的人意灵再无人看管，他们拉帮结派，打打杀杀，而一个鬼衙役偷走了阎王殿里的神器，问罪斧，自立鬼族，自称鬼冥王，利用神器问罪斧将冥界一万个人意灵凝聚成一个鬼，又利用问罪斧劈开冥界的封源，从封源的一道缝隙中，将鬼族放了出去来到地界，他们以收集人死去留下的人源灵得以延续生命。”
耶律格说：“如今突厥和渤海国边境战事频发，吞并渤海国，鬼族的势力也是一个障碍啊。”
巫蒙说：“渤海国的势力错综复杂，不但有鬼族，还有妖族和烛千教，如今东瀛国又和渤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