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茂然说：“没看出来，千益兄还对体制有研究，有时间讨教讨教。”
千益说：“不敢不敢，像咱们烛客杀贪官解决了一时解决不了百世，你要多费心呢。”
茂然说：“那自然。”从此茂然不再瞧不起这个千益，倒生出了敬佩。
选州长最后一天，金为民和黑子联合，当为民和黑子投完自己手中的票时，总票数一万零一百二十三张，张亦凡总票数一万零一百二十二张，董半张票数，九千四百九十九张。离投票结束还有半柱香的时间。金判官狠狠的眼神看着董半张，黑子拿着三棱铁拳在手里晃。董半张坐候选人的席位，小心的看着他们。
董半张走了过来，把自己的票投给了张亦凡。金判官大骂：“你他娘还想不想在老子这混了。”董半张投完了，他没有一点笑容，脸上只有对体制的麻木和悲哀。
现在的选票结果是，张亦凡和金判官是平手，董半张落后几百张票，香还没有烧完。在场所有人的票都投完了，哪怕是茂然和千益。此时，都安静了下来，每个瞳孔里的画面都是那么缓慢紧张，谁在激动，谁在失落，越来越快的喘息，等待着香的燃尽。
这时，从远处走来了浩浩荡荡的难民，对，这就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