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学府读书,把地租给了你,国家的补助粮和草房改造补助款我就不要了,可租给你的土地什么时候还租金,我捡破烂都好几年了,你总说没钱,今天必须给我。”
村长说:“我给,你在门口等着,我拿钱去。”过了一会,几个人出现在邓目寒身后,原来是村长从后门出去带着几个人回来,这几个人也霸占了村里很多土地,他们几棒子打在目寒的脑袋上,血流不止,晕了过去。
村长说:“他娘的,这么不经打就死了,要不他媳妇和人跑了呢,呵呵,走,把他扔了。”几人把他扔到村口乱坟堆中。
一人说:“埋不埋?”村长说:“挖坑你不累啊,走走走。”目寒半夜里清醒了过来,周围是白花花的墓碑,他看了看,又笑了笑,他想,自己死去的儿子连墓碑都刻不起,他叹了口气:“哎!!”
他踉踉跄跄的回了破家,心想,去告御状,可是我这下等人根本进不去皇宫,以前我的多少御状还没到皇宫,就被人截了回来,民情监察栗克司拦下我的状纸,交给了被告的贪官,反倒谁告谁倒霉。要不是没钱,儿子邓世杰也不会在学府受欺负,也不会被砍头,都是这帮无赖造成的恶果。他又回想起三口之家时的美好。
第二天,他找出了那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