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投奔异国,把我攻打的消息告诉对我们有威胁的国家,杀他又说我,六亲不认,不杀他,又难以正国法,还有大门艺带走了宝箱钥匙,祖传神器无法取出,怎么能一统天下。”
一天夜里,旗黑子带着一个随从,照常去抓活人,腿子说:“旗爷看那,母狗发情,这群公狗还挺有情调。”
黑子说:“这些狗男女,走,咱们抓人去。”
推开农户的房门,一个农妇正哄着摇篮里的孩子,农妇回头说:“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旗黑子两眼一亮说:“我是你情郎啊!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来哄你睡觉的。”正说着,黑子就上前抱住少妇,色眯眯的噘着嘴在她脸上摩擦,农妇拼命挣扎推搡,可黑子抱紧了她,脸贴脸怎么也分不开。
这时,后屋,面容平庸的丈夫拿着没扒好的葱,听到前屋有动静,说了句:“雪蓉,谁来了?”他剥开门帘,几双眼睛对视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妻子被外人抓着双手,又看了看那随从怪异的剑,他马上退到后屋,黑子使了个眼色给腿子。
腿子握着三菱铁拳,小心翼翼走了过去,猛然拨开门帘,一看,腿子笑了,这男人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颤抖的两腿,那边妻子喊着:“强强,雪蓉可是你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