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长短不一的带子,红紫色鹿皮衣,兽皮腰带系挂着很多东西,在腰带上缝有几排小短带,以便悬挂小腰铃、小口袋、小铜镜,突然注意到那个腰铃,和甄惜的荷花铃外貌都是荷花,她摘下手套,这兽皮手套画着红蛙,又是那种咬人的红蛙。她放下肩胛骨占卜,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神杖,下端是四楞尖,用铁包头,木柄是用蛇皮缠起来的,其顶有一铜人,铜人口中有活动的铜钱,神杖拿在手中哗哗地响动。
神杖被她拿在左手始终不放,张口让店伙计拿碗素面,这声音嘶哑干脆,有人见她主动向前膜拜,然后算上一卦,给的钱都不少。甄惜正在打量,一个和尚手拿着钵游历到此,甄惜一看,好像眼熟,这不是我们刚来上京时,泡菜摊被掀翻,旁边一直念叨,阿弥陀佛的那个和尚么,这和尚看她在算卦,好像抢了他的生意。
和尚挑衅的口吻说到:“穿这样出来冒充哪门子神仙,装神弄鬼。”老女人没理会和尚,继续给人算卦,这和尚正是上次在街上,嘴里说着阿弥陀佛,却不管世事的和尚,和尚总有点出家人的样子,也安然坐下了,从钵里拿出几个铜板给店伙计,说到来碗酒和牛肉,我一看这哪有出家人的样。
老女人拿着骨占卜,对求卦人说:“你杀戮过多不久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