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甄惜说:“我的是老板娘亲自送的。”虎子说:“我这也不是捡来的啊。”
他俩笑了笑,随后找起了草药,小时候玩耍经常受伤,多少知道些止血的草药,甄惜在周围找了一会,把药草用嘴嚼了嚼,敷在老鼠的腿上,然后用布缠上,过了一会白鼠可能感觉好多了。
白鼠看着我们,两个小手作揖,甄惜对虎子说,这老鼠通灵性啊,还会作揖。甄惜又对老鼠说:“鼠小弟,那我们走了,你可一路小心!”他也不知道白鼠懂不懂人语。
虎子在一旁用石子打鸟,甄惜说:“虎子,鸟也有生命,你看他们多可爱。”
虎子说:“打下来,咱们吃肉。”
甄惜说:“这么小,能饱么,算了别打了,放她一条生路。”虎子停了手,两个人继续赶路。
他们走到半道,才想起没交饭钱,想回去吧,可惜天色已晚,只好在附近一家客栈住下,明天再还。虎子交完住宿钱,兜里剩的钱也不多了,能维持住几天。
客栈很简陋,因为他们也住不起那么贵的,这房间的隔板墙很薄,西边墙后传来床铺嘎吱嘎吱的声响,还传来男女床上咆哮的流行乐。
虎子问甄惜:“那屋里干什么呢?这么晚还唱歌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