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路上碰见一对夫妇,那个男人喊:“申爱,把孩子给我,别走行么。”
申爱成熟的妩媚下带着一些憔悴,说:“不给,你说说你,每天就知道干活,上床就睡觉,你何时想过我的感受,我每天带着几岁的黄起容易么,女儿过生辰,你给她买过什么。买个最便宜的脂粉,你还嫌贵。”申爱比甄惜小一岁,如花似玉的年纪却早已贵为人母。
他男人(黄斧)说:“我天天给人卸货,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么,再说,我挣的钱不都给你了么。”
申爱说:“把钱给我是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家里逼婚,我能跟你么,连彩礼也没有,你看看人家结婚送的彩礼,都几箱黄金,几十辆马车,我跟你住的是破棚子,如今孩子都七岁了,你还这么穷,没钱没地位,当初的承诺呢,其实这些我还能说的过去,可是你一点都不懂得浪漫。”
黄斧说:“你可怜可怜我,黄起要是离开我,我什么也没有了,再说,哪有娘子每天去青楼的。”
申爱说:“滚,我就看不起你这样哭哭啼啼的男人,送小孩上学府,你还不愿意背孩子,怕丢人。现在倒关心上孩子了,要不是为了孩子能上更好的学府,我能去青楼卖唱么,一点不懂艺术,咱俩不是一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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