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我不在这半个月,记得督促尚尚,麻烦你多照顾她了。”
夏渺渺的确快把他忘了,刚才皮管打结,忙完,还没有想起他来,:“知道了,我会看着尚尚的,对她那么好,她现在都不看你一眼,你理她做什么,没良心的小东西。”
何木安的声音很稳很慢:“她还小,长大就好了。”那次的事吓到她了,她会想疏远他,何木安一点也不意外。
“走了还没有二十四小时,已经打两个电话关照你女儿了。”夏渺渺语气颇有些怨念,本来嘛,她怎么说也该是第一位,现在看来她明显就是顺便的:“放心吧,我会像你盯着她一样盯着她的。”
“也不用盯着,她很自觉,你记得她完成既定的量后给她鼓励、认可就行。”何木安想到什么,郑重道:“不用扑上去用行动,一个目光一个不动声色的肯定效果更好。”
“你回来好了,你戏多。还一个眼神,你先给我一个眼神我学学。”
何木安想了想,突然十分认真道:“你不用了,我定点跟她视频。”
“你想否定谁的智商,信不信我用水冲你。”
“你现在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何木安声音低沉,没有起伏,丝毫听不出是会议空隙时想念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