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闻言就要跟束松璟干仗。
束松璟看都不看他一眼:“伯母应该还挺说她的名字,就是夏宇刚进华航实习的时候,伯母忘了吗,就是那位帮夏宇说话,夏宇才没有被刷下来的女高管,就是她。”
夏妈妈闻言,所有打算说的话都噎在嗓子里顶的她心肺翻转,当年微末时,人家拉夏宇一把,她们家现在不同了,就反过来说人家长道人家短,夏妈妈脸皮再厚,在外人面前也没有这个脸皮:“是……是她呀……”
“是她,当初我也是通过她见的郑总,实习的事才定了下来,就夏宇这性格在部门里能不被人排挤,听说当事出了不少力,心思挺好的,对夏宇颇为照顾。”
“是……是这样呀,那人家对夏宇恩情挺重的……”
夏渺渺见老妈说的那样勉强,开口道:“可不是,那时候夏宇能留任华航对咱家来说是多大的事,人家傅庆是出了大力了,换句话说人家对夏家有恩,如果不是她,束松璟去哪里找人,说不定夏宇就不能留任了,就算后来可以通过木安进去,让别人一说也是走后门进去的,好说不好听,对夏宇将来发展也不好,束松璟,你说是不是。”别说没有傅庆儿,就是束松璟当初走的关系,就不见得有傅庆儿什么事,不得不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