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算太长,可是却足够做很多事。
比如溺水只要七分钟就会溺亡,比如割动脉只需五分钟就足以死亡,比如……。
他的脑中一时间出现的都是这些可怕的字眼,仿佛已经侵蚀了他的神经,让他清晰的每一秒钟又夹带着惊悚的战栗。
最后,他在三井别墅附近停了车,一路上他边开车边注意路边,可是仍然没有看到人。
所以,他只能从起始的地方,用最古老的找人方法,再次沿路找。
没有月亮的光芒,暗沉的夜空连星辰也黯淡无光。路灯就成了街道唯一的光源,明黄的光线静淌着。
过往的行人多是结伴而行,这个时间点,多为饭后消食。说说笑笑,行走间带着惬意跟随意。
但却有那么一个人,边无声地听电话,边左顾右盼。面色肃然,步伐急促。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的耳边再次回荡着无人接听的忙音,他再次回拨,却看到手机已经显示电量不足的信号。
最多只能再撑着打几个电话了。
手机没电之后怎么办?只会让找人更加困难。可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次按了拨出的按钮,而他的脚下并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