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时的神韵还是那样清晰地留在脑中,那样的深而挥之不去。
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知不觉握成拳,心脏跟着一阵阵地发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切,只会让她心痛。
她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沌月入眼,仿佛连心也跟着找不到方向。
“到昨天为止。”清浅的声线在静夜中,仿佛缕着层轻纱,让人找不住:“刚好是他去美国的第五年。”
霍彰擦拭鞋子的手顿了一瞬,快得让人不异察觉。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他?”她的声音,就像独挂树梢的叶子,仿佛随时会随风而落,却又不知该去哪?
他将最后的一点污渍擦去,就松开她的脚。拿着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扔进:“那就别再等了。”
是啊。别再等了。
只要决定不等,就不会整夜整夜的失眠;只要决定不等,就不需要再用酒精来麻醉神经;只要决定不等了,就不苦了。可是。
她知道她放不下的,坚守了七年的感情,她没办法说舍弃就舍弃的。
她摇了摇头,轻吁了口气:“反正已经等了五年,我想,再等个五年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