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还是刚刚那个房间,只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的痕迹。手腕脚腕传来了他们无法与手脚连接地伤心,还有血脉受阻地钻心之痛,叶随风不敢叫,也不能叫,因为他发现自己张嘴也发不出声音了。叶随风恨,恨那个把自己四肢搞断的人。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人尝尝自己对满清十大酷刑的理解。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由让叶随风一阵激情澎湃。
“李爷爷,你快来看看大哥哥这又是怎么了?刚刚我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可是和我没说几句话就又昏过去了……”
“停!小乐,你这些话一路上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你想说那日你们救回来的人已经醒了,可是又突然间昏过去了。那李爷爷问你,他醒的时候你可曾给他弄点吃点?”一个年纪听上去似乎在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充满威严声音打断了马小乐的声音。
“没。没有!”马小乐怯生生地说。
“那还不快去!杵在这做甚。”
“嗯嗯!那我去了,李爷爷您先进去看看大哥哥,我一会儿就回来。”马小乐带着兴奋地声音还伴随着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记得,只要些稀粥,再来壶热水。”那个充满威严地声音在脚步声离去时带着苦涩地喊到。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