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李元丰坐下后,顶门上庆云高举,悬有宝印,金灿灿,如山岳般稳重,他开口问道,“不知道星主唤我来,有何要事?”
“真有事要找圣君。”
星主手扶玉如意,高冠在上,缀着群星,气象巍峨壮观,用平静又自然的语气道,“不知道圣君对北俱芦洲的局面如何看?”
“北俱芦洲,”
李元丰听了,挑了挑眉,似有妖芒激射,光转如轮,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鬼车真身在北俱芦洲中一战胜过宝誉大帝后,在天地间排名位次上升,份量重了,即使天庭至高无上的帝君也得慎重对待。对于此,他早有腹稿,所以不紧不慢地道,“星主也知道,北俱芦洲本是荒凉偏僻之地,多险山恶水,有虫豸虎豹,杀戮不断,争斗难绝。这样的地方,可比不上帝君们统御管理的天庭天规森严,尊卑有序。要在北俱芦洲有所作为,得融入到北俱芦洲的生态里,断然不能够拿天庭的一套下去。。”
“哦。”
星主握紧手中的玉如意,对方话语虽晦涩,但意思也没有遮遮掩掩。那就是,北俱芦洲不是天庭,在北俱芦洲,我鬼车最大,你不要指望我在天庭这样对你客客气气的。当然了,你要是能够安分守己,我在北俱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