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惨绿掩去,只剩下纯粹的神灵外相,金灿灿,明晃晃,亮堂堂,他看向天妖气所落的方向,略一沉吟,似在辨别方向,声音微不可闻,喃喃自语,道,“那个地方是……?”
北俱芦洲,深处。
幽暗时空,山川之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然后化为丝丝缕缕,汇聚在一起,渗透成黑土。广袤的黑土,不见边际,日月出于其中,星汉绕在左右,蕴含大地最为深沉最为本质的力量,承载所有,孕育所有,容纳所有。
在无量黑土中,莽古气象很浓的建筑零零星星的,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留下岁月斑驳的青铜大门,镌刻大如星斗巫文的斗拱,形似朱雀的正脊脊饰,等等等等,沾染血迹,战鼓奏鸣。有一个大巫手持拐杖,缓慢来到这一片黑土中唯一一个完整的建筑前。这个建筑看上去像是一座大碑,玄龟作碑座,两尊玄蛇交缠盘绕在半圆形的碑首上,碑身长而宽,不知道何等材料所成,上面纂刻浮雕大字,古朴而有力。
大巫手持拐杖,杖身上蟠着深色的怪蛇,和石碑上的玄蛇有很大的相似,再被他拖到地面的白胡须一映,有一种森然,他来到大碑前后,眸光变得跟周匝的黑土一样幽深而厚重。好一会,悠长又古老的吟唱从大巫口中发出,在同时,大巫的身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