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芦洲的势力就跟沙漠上的绿洲一样,虽然看上去美丽,但少的可怜。正是这样,决定着他们不会是北俱芦洲争夺的真正主角,只会是参与者。
“参与者。”
玄门的势力蛰伏着,转动浑水摸鱼的心思。
北俱芦洲,南部。
只见祥云阵阵,金光层层,一座座的飞宫悬于这一片时空里,每一座都是精心打造,金门铜柱,广檐锐角,台阶延绵而下,一层接着一层。所有的飞宫俱是有一根缀着五彩之气的锁链牵着,另一端扎根在地下,源源不断地吞噬吸收地气。当地气通过锁链上来,经过各种各样的禁制法阵的转化,凝成千姿百态的神兵神将的虚影,不计其数的飞舟灵禽虚影,拱卫飞宫,护佑左右。
轰隆,
惊人的星斗之光自天穹上垂下,跟瀑布一样,每两个时辰一次。星斗之光下来,打在飞宫上,自檐角扑簌簌而下,就跟下了雨一般。在这样的星斗之光淬炼下,飞宫都变得晶澈剔透,无与伦比,只看姿态就知道非凡。
轰隆隆,
飞宫中最为宏伟,最为浩瀚,最为伟岸的一个,窗户打开,接着绵绵无尽的星斗之光看到,在窗前,正有一神灵端坐,他眉生赤彩,脑悬金光,背后浮现出星空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