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该打死,如来吩咐道,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当时饶了它性命。积此恩念,拜父王为父,拜孩儿为兄,在下方供设牌位,侍奉香火。不期它又成精,陷害唐僧,却被孙行者搜寻到巢袕之间,将牌位拿来,就做名告了御状。
此是结拜之恩女,非我同胞之亲妹也。”
“听一听,听一听。”
听到哪吒三太子的话,猪八戒兴奋了,蹦蹦跳跳,招风耳乱摆,吼道,“我们可不会诬告人!”
“哼哼,”
孙悟空提着金箍棒,走了两步,傲娇地哼了两声。
“有这样的事情?”
托塔李天王还是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黄金宝塔,思考着该如何修复此宝,他听到哪吒的话,眼皮都不抬一下,言简意赅,敷衍的味道很浓。
哪吒三太子转动自己的念头,有着自己的想法,道,“确实如此,这个妖精它有三个名字:它的本身出处,唤做金鼻白毛老鼠精;因偷香花宝烛,改名唤做半截观音;如今饶它下界,又改了,唤做地涌夫人是也。”
“看来我是忘了。”
李靖不理正在跳脚的猪八戒,和红光满面的孙悟空,大袖一摆,径直往后面走,道,“孩儿,为父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