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或佩戴法剑,或手持三尖两刃刀,等等等等,来来回回,回回去去,俱是弥漫着规则之力,隔绝所有。
云起雷霆到,顷刻间,这一片时空中的天机被隐藏下来,无人能知。
时候不大,云气雷霆散去,刚才诸宝钟簇拥的金仙神念也不见了踪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不过李元丰稳稳当当坐在宝车,眸子深深,背后十个鸟首攒起如环,目光中染微不可闻的笑意。
果不其然,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在西牛贺洲中的地位和权限,让自己的价值超乎大罗金仙,称得诸天万界中都非常罕有。根本不需要自己说什么,只要大摇大摆走一遭,就会有人乖乖门来求合作。
“继续。”
李元丰用手一拍,宝辇继续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哗哗哗的水响,幽幽深深的云气弥漫过来,沉淀成不见其底的血水,再然后,一只细脖大头的怪鸟踏着水波,展开双翼,只是血眸幽深,似乎藏着整个世界。
“又是一位,”
李元丰和对方的血眸一对,若有所思。
接下来,和面的一样,两个人交谈后,有了初次认识,虽然还没有在具体合作达成协议,但毫无疑问,是个好的开始。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