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跟俩小兔子似的童子,哼了一声,摆摆手,让他们头前带路,心里却暗自在想,“明明修炼的是毁灭一道的人物,偏偏喜欢这样的人侍奉,真是够可以的。”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童不知道蚊道人如何想的,他们俩骑上肥嘟嘟的两只小鹤,拍打着翅膀,头前带路,缩着脑袋,都不敢回头。
时候不大,蚊道人停住脚步,眼前乃是一个精舍,高檐绿瓦,彩窗珠门,推开后,见案上放置有天青色琉璃宝罩,罩内放满多姿多彩的玉石,或赤色,或红色,或盐白色,奇形怪状,镌刻纹理,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气息。
而在案后,正有一宝座,八角垂芒,上撑华盖,其上缀着古怪的宝石,天光横斜在上面,一眨一眨的,状若诡异的眸子。一伟岸的人影端坐在宝座上,他头上不戴冠,挽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身披灾难法衣,面容俊秀,只是眸子中闪烁着幽幽深深的光芒,呈现出难言的黑青,让人一看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要承受毁灭的结局。
即使蚊道人这样在封神之战中吞噬过龟灵圣母的精血,和梵门中的圣人打过交道的人,面对眼前的人,都觉得心里压抑,非常难受。
“蚊道友,”
宝案后的人影见蚊道人进来,用手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