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乱石山碧波潭都保不住,自身也会被梵门重伤。再惨一点,可能落个封印的下场,几千年或者上万年的时间过去,连在纪元中作为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李元丰展袖自云榻上起身,想这事儿,开始往外走。出了垂花月亮门,外面有假山,池,亭台,精致绝伦,相映成趣。更为奇特的是,在洞府中,游廊不少,都高出地面,不下三五尺,四通八达,下面或是木搭,或是磨好的青石,或是其他,其他三个方面全是统一的玻璃。
李元丰走在游廊上,见隔得不远会有漏窗,或盈盈一握如弯月,或若造型古朴的宝瓶,或若盛开的莲花,等等等等,姿态各异,从不同的漏窗中,透进来不同的景致,有的是垂空的瀑布,有的是亭亭的枝叶,有的是挂着鸟笼里叽叽喳喳的金雀,有的是嶙峋有致的石色,三步一石,五步一水,松竹和色交晕,在游廊中交织成画卷。走在里面,如同在画中游。李元丰不紧不慢走着,想着心事,即将到来的黄花观一战,看似胜败表面上不会动自己一丝一毫,可实际上不能不胜!要是败了,等于宣告自己在此纪元中彻底沦为看客,看其他人翻云覆雨。
有进无退!有胜无败!
没有退路!
李元丰走着,想着,决断着,蓦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