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听出他龌龊的想法,道,“到时候,我们一个人要三个美娇娘,玩个昏天昏地。”
刘冬瓜听了,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朱楼的那间小窗上拔了下来,用力搓一搓手,发着狠,道,“西皮你说的不错,今晚说什么我们都要动手。”
正在两个人说话之时,两个人同时听到了脚步声,虽然朱楼前称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这个脚步声由远而近,似乎蕴含着一种春日里枝头上所有花骨朵一下子含包怒放,团团簇簇的花色坠落下来,氤氲出满地的芬芳。很轻,很自然,有一种难言的香气。
两个人同时顺着脚步声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精致小巧的鞋子,再往上,则是惊人的笔直,然后是花纹复杂的裙裾下摆,肩上撑开的猩红如血的小伞,在伞色下映照下,精致绝伦的五官,以及妖异中带着神秘的血红双瞳。
“这,”
两个地痞无赖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出现的少女,她戴着白色的头箍,撑着猩红如血的小伞,身姿曼妙,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一举一动,散发着独特又吸引人的气质。
两个人这一刻只觉得自己从朱楼中见到的所有美丽的女子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妖异又好看的少女的一个脚指头,他们呼吸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