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有极大的仇恨、冤屈或决心,才会用自己的血写成遗书、诉状或志愿。
用血来写的信,能够打动南弦吗?
不可能。
“南弦就是一块顽固的石头,这份血书对劝诫他恐怕也不起作用。”颜天真说着,瞥了一眼凤云渺手中的另外一卷纸条,“看看那里头是什么内容?应该是女帝陛下写的。”
凤云渺摊开一看,果然是。
“女帝在信中说,她得知摄政王受重伤的事,已经快马加鞭赶来了,人还未到,书信先到,还说,连南弦的父亲镇安王也一并带上了。”
颜天真闻言,无奈道:“等他们过来也得好几天之后了,等不了。”
“其实就算他们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的南弦哪里还懂得孝道?恐怕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了。”凤云渺说着,抬头朝送信的人吩咐道,“去备马车。”
颜天真道:“准备要出发了吗?”
“嗯。我与伶俐上马车,其他人跟在我们之后,保持着二十丈左右的距离,不要远了,也不可把距离拉得太近,两三个人一组,分散一些,天真,你与肖梦肖洁一组。”
“好。”
……
宽敞的茶园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