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放飞了。
眼见着黑鹰展翅飞向远处,他这才走回库房之内。
义母在街道上被南弦袭击一事,应该告知义父。
……
雅致的房屋之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傍晚的余晖透过纱窗,打在桌上的一盆清水里。
忽然有一把小刀投入清水中,刀尖上沾满了鲜血,血雾很快就在清水中漂散开,把透明的水染红。
“嘶——”
空气中响起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黑色的人影伏在桌子边上,微微喘息。
要不是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他早就把良玉抓走了。
良玉……
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一天,你就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望着自己手臂上与大腿上的伤口,忍着疼痛撒药。
那对孪生兄弟下手一点都不留情,烧过的火钳子插在他的皮肉里,有一部分的皮肉烫焦了,不仅如此,那火钳子还不干净,之前反复夹过木炭。
伤口又要消炎,又得用刀把焦掉的皮肉割去,实在疼得他直冒冷汗,上等金创药又带着些许微微的刺激性,他只能咬紧牙关。
用纱布将伤口缠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