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不把他的风流债解决掉,我就一天不跟他见面,你想让我救什么人,想跟我打听谁,老娘一点都不感兴趣,请回。”
“花大姐,你开门,咱们好好谈谈,大不了你也跟我提条件,花大姐,你还在不在?”
之后,不管他怎么叫门砸门,门后都没有半点动静。
花寡妇显然不愿意再理睬他,连话都不跟他多说一句。
“就这样,我离开了她家,我又去询问花大师,怎么样才能请花寡妇出来相见,花大师支支吾吾,在我的逼问之下,他终于如实交代了。义父你们绝对猜不到,那车财宝他能派上什么样的用场,他当初不是说他很缺钱吗?”
“猜不到。”凤云渺道,“你直说吧,我想听听有多么令人惊讶。”
“他的相好真是多到数不清,身为一个和尚,他竟然比达官贵人还要风流,他的相好里,有苗疆女子、西域女子、塞北女子、来自五湖四海,各个大国小国,有些女子跟他好聚好散,可有些女子怎么都不愿意放过他,简直是要把他追到天涯海角,也不知她们是怎么互相联系上的,聚集在了一起讨伐他,总共十人,她们花了不少的钱找他,只要他顶着自己的脸孔出现在任意地方,都能被她们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