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中间还卷着一块黑铁片。
他将这些东西都搁在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你的死士亲手写下的口供,还有着一块黑铁令,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要抵赖的吗?”
“朕没打算抵赖了。”段枫眠道,“朕确实不该与南弦合作,但是此刻后悔也晚了,废话也不多说,你想要怎样?你提一个条件,然后把这些口供都销毁了。”
“你还挺爽快。”凤云渺挑了挑眉,“西宁皇,明知我们两个是友国,却还想要打劫,此等行径实在是可恶,必须与吾国签订赔偿协议;你近日深陷危机,我出手相救,你还必须还我一个人情。”
“先说说看,要朕怎么赔偿?又要朕送什么样的谢礼?”段枫眠顿了顿,又连忙道,“你身边的大夫比朕身边的高明,朕希望绿袖能够脱离危险,身体状况也能够恢复。”
“这不可能。”凤云渺接过话,“你没听见本宫的大夫说,她的经脉几乎断了?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不容易,这以后的日子里,她可能再也不能起舞,甚至连走路都不容易,你以为本宫的大夫是唬你的吗?医者仁心,她会尽力,但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回国之后你可以邀请五湖四海的名医,看看何人能有本事让绿袖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