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浮动,“先留着他的性命,把他控制起来,这样,朕才能彻底放心。”
“陛下英明,陛下就应该这样,凡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无论他有什么阴招,都得让他憋着。”
“不错,他想利用朕,他就得付出代价,朕要让他明白,挑衅一个君王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朕想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段枫眠说着,走到了船舱外头,高喊一声,“来人。”
很快便有人上前来,“陛下有何吩咐?”
“晚些去给南公子送饭,在他的饭菜里面,下一味迷药。”
这一头,段枫眠与南弦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另一边的楼船上,审问死士一事,也有了新的进展。
“殿下,遭受轻羽之刑的五个人当中,已经有两个人愿意招供!一人还能手写,另一人口述。”
“是吗。”凤云渺听着侍卫的汇报,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东宫的刑罚,果然比刑部更管用。”
下一刻,又是一人前来禀报。
“殿下!遭受梳洗宫刑那人已经开始求饶!他说他愿意写口供,才说完便昏死过去了。”
凤云渺手中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慢条斯理道:“之前就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