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先是不是想拉着绿袖服侍你?”
“陛下既然不相信我的话,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南弦被接二连三地追问,心中也有些不耐烦,表面上却还要维持平静,“陛下,是不信任我了吗?我从未想过,陛下会为了一个侍女跟我翻脸。”
“你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了你要对绿袖图谋不轨?”
“我还是不承认。”南弦淡淡道,“我心里有别人,绿袖比起她差得远了,我还看不上呢。”
此话一出,无疑更加惹恼了段枫眠。
“你这意思是在笑话朕的眼光不行?你如此放肆无礼,果然是朕之前对你太客气了,朕虽然欣赏你的好身手,可实在瞧不起你这德行,南弦,你应该在此处禁闭思过,好好想着该怎么给绿袖赔不是。”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船舱。
南弦拧着眉头,低咒一声。
真是见了鬼。
他现在就摘不掉好色之徒这个头衔了吗?
绿袖……
不稀罕!
可就算他不稀罕又如何,现在这整艘画舫上的人都以为他非礼绿袖,御医又检验出茶没有问题,说都说不清了。
段枫眠那厮之所以生气,大概也是